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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监制谈创作,获威华雷斯特级VEnclave大奖

2019-11-03 19:35

原标题:获威尼斯最佳VR大奖,导演伊丽莎谈《SPHERES》背后的灵感与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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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我曾经看过伊朗导演阿巴斯的访谈,他谈到伊朗的审查制度非常严格,他说其实这在世界各国都一样,所以我觉得审查制度并不能是作为大部分电影绕开现实题材的一个借口。

《SPHERES》是分为三章的旅程,完整的系列将在今年年底推出

几米

  朱:实际上我觉得根本的问题还是创造性的问题,因为电影审查或者意识形态的压力,各个国家不同时期都是一样,它不是造成内部萎缩的原因,电影艺术一塌糊涂的主要原因,归根结蒂还是艺术家创造性的原因。他们说中国电影是因为某种审查制度,而变成现在这样,我觉得也不成立,我觉得主要还是缺乏具有创造性的,有影响力的艺术家。

映维网 2018年09月12日)如果大家有印象,《SPHERES(天体)》刚刚夺得了第75届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VR大奖(沉浸式故事)。这部作品由著名演员杰西卡·查斯坦(《斯隆女士》,《相助》和《猎杀本·拉登》等等)旁白,并向我们展示了引力波的突破性发现,同时邀请我们聆听来自宇宙的音乐。日前,Oculus分享了他们对《SPHERES:Songs of Spacetime(天体:时空之歌)》编剧兼导演伊丽莎·麦克尼特(Eliza McNitt)的专访,以下是映维网的具体整理:

2013年11月10日,台湾著名漫画家几米应邀来南京师范大学,参加第三届丰子恺儿童图画书奖颁奖典礼暨第四届华文图画书论坛。首次来到南京的几米,对话记者。那个用画笔描绘梦想,吸引无数读者为之疯狂的几米,他的灵感来自于日复一日默默无语问苍天。他笑说,画画的故事,一听就想哭。真的好难,我的泪点真的好低。

  苗:你怎么看现代当代的中国电影的状况。

《SPHERES》一开始的灵感是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项目发生了什么变化呢?

那些让几米长篇大论谈玄的话题

  朱:那些导演他们本身已经很堕落了,他们拍电影可能都是由于比较现实的目的,因名利所系,为现实考虑的,中国已有的地下电影的概念也是这么回事,不过地下电影现在的的确确是一种精神,还是缺少中国第五代电影的那种变成招牌的名气,他们全都热衷于到各大电影节打政治牌。这次我们心态很平和,也不打政治牌。

《SPHERES》的灵感来自于空间并非无声这一事实。事实上,它实际上充满了声音。人类花了数千年的时间来研究宇宙,并试图了解我们在宇宙中的位置,但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它的音乐。最近发现的引力波已经彻底改变了我们看待宇宙的方式,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能够倾听宇宙的声音。

几米说,人生如戏。当初很多人觉得《向左走向右走》故事太夸张了,但出版以后,很多读者却打电话来说,自己的人生就是《向左走向右走》的翻版。本来想写惨一点的。但后来因为身体不太好,还是给了他们一个重逢的快乐结局。他还说,年纪大了,从前作品里那个孤独的小男孩渐渐变得阳光了,因为老了更需要晒晒太阳。

  苗:你怎么看像张艺谋这样的比较主流的导演?

我希望讲述一个关于人类与宇宙联系的故事。当我深入研究项目背后的科学时,我了解到引力波的发现赢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因此这是项目进展的重要部分。我想捕捉最前沿的科学发现,事实上,这就是声音的概念。内容的灵感来自于一个名为‘Music of the Spheres(天体音乐)’的古老哲学理论。它预言天体创造了一种音乐形式,而我们确实通过引力波的发现证明了这一点。

没想到大家都懒得看字

  朱:现在都不看他们的电影。

与达伦·阿伦诺夫斯基(《黑天鹅》和《梦之安魂曲》等)合作的感觉如何?他标志性的超现实主义风格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

记者:您掀起成人阅读图画的风潮,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做成人绘本?

  苗:不喜欢?哪方面不喜欢?

Protozoa团队非常重视艺术与科学之间的联系,这是我工作的支柱,而达伦和阿里·汉达尔(Ari Handel)都是我们的执行制片人,有着深厚的科学背景。真正令人惊讶的是,我们能够得到他们对这个项目的指导和支持,并令这个故事深深植根于科学。

几米:那是朱德庸吧?这个风潮还在吗?以前的概念认为,图画书就是给儿童看的,而我却是一个爱看儿童图画书的大人。为什么没人画图画书给大人看呢?这在当年产生了一个新的文类。大家也不确定这个会不会有市场,没想到大家都懒得看字(笑),就搭上了这个路子。做了很多年之后,我又开始做儿童图画书。这时候困难就来了,因为我的思想已经变得太成人,太黑暗。所以,我选择跟国外出版社合作儿童图画书,这才来南京跟大家分享经验。

  朱:怎么说呢?他们已经没有什么独立的表达,本身没有什么独立的精神,而我觉得对于艺术而言,这是至关重要的,他们在用中国最好的电影力量拍那种最精致的垃圾。他们在用一种成功的方式在拍电影,那种电影我觉得特虚伪,最根本的问题我觉得是缺少了一种诚实的,富有勇气的作品。中国缺少这样的作品。

达伦是我一直十分尊敬和仰望的导演,他的作品与风格非常鲜明。他一直都非常支持我的导演和艺术家之路。我们对科学和故事叙述的热情一直是这个项目中令人兴奋的组成部分,因为达伦同样坚信科学即是故事叙述。在与Protozoa制作人迪伦·戈登(Dylan Golden)合作时,他推动着我们在这个项目中挖掘出主角之旅。当我第一次与达伦,阿里和迪伦相见时,他们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是主角之旅’。我回答道:‘这是一种交互式体验。我不知道这是否存在一位传统的主角。’但是,我意识到主角即是你本人。你将体验旅程的每一步,而原本你只是单纯地旁观主角。将电影的传统语言带到这种全新的沉浸式媒介中非常独特,而Protozoa在项目的构思中为我提供了帮助。

记者:有很多人模仿您,您是怎样形成自己的风格的?

  苗:我看中国导演导的片子,感觉就是经历一场谋杀案,一切的发生都是那种蓄谋已久的,使我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我喜欢看阿巴斯的那种很反对情节的电影,我曾经问张扬,你跟张艺谋有什么区别,他说你看张艺谋的片子,你看不出来张艺谋这个人是个什么样子,你永远不会了解创作者,因为他的内心不会表现给你,但是如果你要看我的电影,你就会知道我的一些想法,就是这样。□这种诚实我能做到,我想我这个人是一贯性的,我拍电影也是一贯性的,我之所以会坚持独立的面目,是因为我做自由作家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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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米:一开始学习不晓得跟谁学,有人教书法、国画,但没人教插画,因为那是没办法以此为生的东西。我就看各种漫画和儿童绘本,再加上自己一直画,慢慢形成跟自己很贴近的东西。再接触艺术作品,接下来自己去画去实验,故事会带你进入画面。要说清楚故事,必须有沟通,就要放弃抽象的画,而清淡的故事,要你放弃很多强烈的色彩。

我很高兴你提到阿里·汉达尔。作为一名原本是神经科学家的电影制作人,他为项目提供了什么独特的观点呢?

灵感会告诉你,向左走向右走

阿里对科学充满热情,他在这个过程中提供了大量的支持与帮助,从而确保我们能够尽可能深远地呈现科学。例如,有一晚在纽约市,他把团队带到一场活动中,而雷纳·韦斯(理论物理学家)正在里面接受问答。我向雷纳·韦斯询问了关于黑洞的问题。他刚刚凭借引力波的发现赢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所以有机会与他交流是一次非常令人兴奋的体验,同时为项目提供了大量的信息参考。

记者:这大概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那些充满童真的灵感来自哪里?

阿里一直是创意过程中的关键组成部分,因为他为项目带来了丰厚的科学知识。他推动着我们通过一种诗意的方式来深入探索这些科学概念。每当我向他展示构思时,他总是质问其中的科学,并询问我们道,‘你确定这个星体是蓝色的吗?你确定纹理看上去是这样子的吗?’他总是一丝不苟,而且非常关注细节,所以这样的反馈对开发项目十分关键。

几米:大家非常喜欢问灵感,3秒5秒出现,重要的是怎么转换成作品,要花很多时间一个人默默在工作室里面无语问苍天。这个部分大家不要听啦。(此处略去一万字)有灵感不一定会变成故事。灵感非常短暂,如果没有后面的训练,就是废物。而当你开始创作时,就会有灵感。创作时会想办法转换成故事中的角色。创作中遇到困难时,主角会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办,向左走,还是向右走?进入创作氛围,会形成神秘的空间,好像谈玄,哈哈。很多孩子想法很多,但那个灵感没有经过考验。你爱上我,我爱上你,然后呢?故事的铺排,要找到背后的力量。

显然对于“Song of Spacetime(时空之歌)”这个标题,音乐和声音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你们在音乐和整体音效设计上是与谁进行了合作呢?感觉如何?

记者:对你来说,进入状态应该很容易?

这是一个非常令人兴奋的话题,因为我非常喜欢音效团队。声音和音乐是这款体验中的一个角色,而在最后,它确实成为了里面的角色。我与克雷格·亨尼根(Craig Hennigan)进行了合作,他是《梦之安魂曲》,《黑天鹅》,《母亲!》和《怪奇物语》的声音设计师。他是一个真正的大师和音效传奇。这次经历非常棒。当我们开始工作的时候,我把自己认为非常引人入胜能够的宇宙声音都发给了他,然后他用来启发了用于我们体验的调音板。他创建声音并将其定制为特定的效果的方式非常令人激动,他并不害怕将声音推向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向。所以这真的非常令人兴奋。

几米:创作就像每天都必须健身,才能保持很好的身形,假如放纵自己度假逛夜店,再从头来就很困难。所以,尽管我们也会在海边欣赏落日,但每天还是要健身。我尽量让自己每天都工作,都在画。就好像作家,写不出来都要坐在那边,三五个字都要写。大家往往把创作过度浪漫化了,我一听漫画家说画画的故事,我眼睛都含泪。就一直每天画,也不知道对错,这唯有创作者才能体会。我每天都在做,但是感觉越做越难,好难啊(笑)。

我同时与《怪奇物语》的作曲凯尔·蒂森(Kyle Dixon)和迈克尔·斯坦因(Michael Stein)进行了合作。在看了那个节目之后,我真的非常想与他们合作,而当我们开始与克雷格一起工作的时候,我一直对他说,‘我喜欢《怪奇物语》中的音乐,我希望创建类似的效果。我希望与这样的作曲家合作。’然后克雷格表示,‘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联系凯尔和迈克尔呢?’。所以我们马上联系了他们,而这是他们涉足的第一款VR体验,就像克雷格一样。对于凯尔和迈克尔,这是一次非常令人兴奋的合作,因为他们从未接触过这个,而且他们是如此出色,有趣和富有创造性。我会说,开发这款体验时我最喜欢的部分是声音与音乐。

那些几米不感兴趣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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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米说,自己不健谈,没想到跟别人对话之后,对方说,你的声音原来这么好听。其实跟他对话,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他时常开玩笑,比如文字的力量太可怕了,写四个字千军万马,我就要画死!并在你发笑之前大笑。除了画漫画,他原本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擅长。

为什么你决定采用交互式元素呢?比如说允许观众用双手将物体拉进黑洞?到目前为止你看到了什么样的反应呢?

衍生品那些,真的与我无关啦

在圣丹斯电影节期间,我看到伊利亚·伍德(《指环王》)感受这款体验。在最后,你将成为里面的角色,你需要使用自己的声音,而伊利亚·伍德就像是在体验中欢声歌唱,他已经沉醉于其中,而看到这样的反应十分令人感到非常高兴。如果你走过我们的展台,你会看到大家们在体验中尖叫,低语或叹息,并沉醉于其中,而这真的很酷。

记者:在台湾宜兰,您的故乡,有一座几米主题广场。里面有绘本《星空》里的飞天公交车、《向左走向右走》的男女主角、《地下铁》里的行李箱等漫画元素,行人经过,仿佛走进了绘本主人公的片断风景,成为真实版的漫画图景。您喜欢吗?

我希望融入交互性,因为它令你成为了其中的一个角色。体验为你提供了六自由度,因为你可以自由地探索和移动,并成为观察者。你是一只在墙上看着一颗星体出生的苍蝇。当星体陷入黑洞时,突然之间你将失去了那种自由感。在陷入黑洞时,你将失去移动的能力并限制在轨道之中。因此,我不仅要使用交互性,还要利用太空来作为叙述设备来推动故事向前发展,在你陷入这个黑洞中心核心时向你提供一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一种无力感。最后,当你遇到奇点时,你就能够伸手触摸。在你体验那个场景时,随着你在走向奇点时被扯成一百万个碎片,你必须像星体那样死去,从而重新回到表面。当你这样做时,你会变成一个黑洞。你突然间就变成了杀死你的元素,你成了原本自我的敌人。这是一个只能通过交互进行探索的故事。

几米:不要被骗哦,那个地方就两个篮球场大。大概媒体没东西可以报,就拍拍嘛。那是我跟台湾知名建筑师合作的,不过,看到很多人拍照,还是蛮开心的。如果你要为了它专门去宜兰,不妨再考虑一下。

你认为VR和AR将如何影响未来的故事叙述艺术呢?

记者:您知道吗,几米漫画的衍生产品也很受大家欢迎?

我认为真正的规则尚未出现,而这正是它们如此令人感动兴奋的原因所在。我们是虚拟现实语言的先驱,我们是创建这种经验,叙述这种故事和定义人们期望的拓荒者。对于交互式故事叙述,我发现最吸引人的地方是,这不是一款游戏,不是一部纪录片,也不一定是传统的故事叙述。我们正在创建交互式体验,定义它们自己的流派和它们自己的独特配方。我认为《SPHERES:Song of Spacetime(天体:时空之歌)》是一个由角色驱动的故事,你将踏上一段旅程,你会体验到其中的变化。通过这种新媒介的透镜进行定义,我认为这非常令人兴奋。

几米:澄清一点,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作者,除了书之外,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关注,其他衍生产品麻烦经纪公司及制造商,我只管创作。其实我不是在意,可一张画画8天,连卫生纸和床单都要管,实在是没有能力和时间。我很清楚切割,我做唯一我可以做的事情,其他由别人帮我做。

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宣传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SPHERES》是分为三章的旅程。我们正在制作下一章节,而完整的系列将在今年年底推出。在这个项目之后,我将开始制作我的第一部角色驱动作品。

记者:您似乎很少在公共媒体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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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米:还好你们每隔一阵都会看到我的新作吧,我没有封笔,哈哈。我没有新闻点啊,台湾有趣的新闻太多了。难得来到南京,大家捧场。其实我觉得创作者需要退到很远的地方,如果可能的话,我不会做任何宣传。我之前深受其害,高高兴兴做了很多演讲,会发现这都不是我想要的。很多作者喜欢沟通,我就还好啦。

你还希望向我们的读者分享什么吗?

记者:最近在做什么新作?有拍成电影的计划吗?

与我合作的团队是这次体验的核心和灵魂。从Oculus到英特尔,再到Kaleidoscope,Atlas V,Novelab和Protozoa,我有机会与许多人进行合作。我们拥有一支庞大的团队,他们能真正将这种体验变为现实。我非常感谢能够与他们合作创作这种非常独特的体验。这真的很酷。

几米:没有,因为票房都很烂啦(笑)。电影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东西,制片人的眼光,市场的考验,这些完全超出我的才华。

另外,我必须要指出的是,与杰西卡·查斯坦合作实现了我的梦想,而这同时是她在真正意义下参与的第一部VR体验。她曾为《The Martian VR》配音,但《SPHERES》是她第一次戴上头显,并在VR中配音的作品。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编辑:陈荷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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